2009-01-08 Thu 16:37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得到和失去仍然交相辉映着。给予你一些的同时也把你自己放弃。 有一丝风萦绕着阳光,是谁在歌唱,谁的指尖在镂满了白色和紫色的阳台上留下短暂的痕迹。我寄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空白的信纸,空白的姓名。 大地往后飞逝缩小,山峦崩塌,丛林幻化,河流改变方向。光芒依旧,四野亮堂。 这一切昨夜的星辰,都在光明中隐去,这一切昨夜的浑浊,都在光明中消散。 physically i am relatively fine,but my soul is incurably 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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