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

萧萧斑马鸣

秋天深了,王在写诗。
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赶上最后一次
我戴上帽子 穿上泳装 安静地死亡
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马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你从远方来 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天空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黑雨滴一样的鸟群
从黄昏飞入黑夜
黑夜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一只空杯子 装满了我撕碎的诗行——

我的眼睛合上
我请求:

雨是一生过错
雨是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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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捂住双眼,又想抱住双腿,左支右绌,瞻前顾后。
我很疑惧,站在广场中两股战栗,迈出一步,又被烫了似的赶紧缩回,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but i'm scared intens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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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

成都的夏雨淅淅沥沥地沁凉了蹉跎光阴,风起淡淡掀动碧色银杏,浅绿油然波浪起伏,滴落多少惆怅。
小黑的一个孩子去了。它生如夏花,却在这满夜风波催柳残的雨夜里匆匆地去了,纯白的小小的身体趴在雨中的草地中,像睡着了一样,它匆匆地去了。今天下午看见小黑的时候,她和她另外两个未满月的孩子抖抖缩缩地蜷在被雨敲打着不断低头的低矮树下,舔着那个已去的孩子,冰凉潮湿的黄土一丝温暖的气息都没有,小黑一刻也无法与她的两个还有气息,还能蠕动但根本睁不开眼睛的孩子分开,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养活他们。
那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们都是知道的。不久前来到学校的那条白色的流浪狗,上个学期他来到小黑的地盘,也看见过他们追逐嬉戏在阳光下的广场和树后的阴影中。上个礼拜再看见他们的时候,小黑向小白追去,小白一闪身,躲进了灌木的枝杈。小黑一直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言语。
夜又深了,雨滴还是迷濛了霓虹中的城市。小黑和她的孩子,会怎么熬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呢。小黑她自己,又怎么面对这无尽的长夜和潇潇的雨声呢。
下午看见她的时候,有位老奶奶给她们母子3个买了袋牛奶放在漏雨的树下,在小黑和她三个孩子身边。三个孩子冷,一会往他们已经去了兄弟那舔舔,一会儿往母亲那凑凑,可是他们连眼睛都还睁不开。小黑很快喝完了所有牛奶,蜷成一团,将两个幼仔包在自己怀里,舌头伸出来,拭着已经离开他们的孩子,鼻子拱拱,那孩子不能动了。
小黑,那孩子不能动了。
老奶奶看不过去,招呼我们,问我朋友能不能拿些许不要的衣物,给小黑她们取暖。我将塑料袋垫在地上,铺上了旧衣服,小黑一直看着我们,没有言语。我不敢动她们母子,就把简陋的护垫放在他们身边,将多出来的一件衣服包裹住小黑,她全身发抖,却不断凝视,舔着她的三个孩子,不愿意挪身。或许她身下的那片土地,已然是温暖了的吧。
我们已然不能做的更多了。而我们确实又还可以做的更多。
夜深了,小黑母子还在潮湿的土地上么,这雨,又会下多久呢。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朋友宿舍下的塑料自行车棚上,长出了一颗小芽,或许也正是这沛然潇然的夏雨,浇醒了这怒放的生命。上天自有安排,带走一些,也留下一些。也或许这正是上天的怜悯,带走了小黑的一个孩子。
我不禁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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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准备毕业了。彻夜狂欢的昨天还历历在目。
年轻的时候,每天九点十点起床,空肚子打球后吃中饭,洗澡了就睡觉。睡到下午太阳晒进了寝室,就拖着鞋走一站路去网吧,路过小饭馆,里面善良的ps女老板会亲切的喊我小弟娃,上网要早点回来。每次去网吧,都要和收银员黄姐聊半天,也许她又会请我喝水。
三国志11,极品飞车,甚至是真三和2v2,都让我度过多少不眠之夜。也有多少悲凉的秋夜,一个人在键盘上敲下只能让我自己锥心泣血的句子。
总是说,最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其实是数钱数到自然醒,睡觉睡到手抽筋。
过个月,我还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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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网页和网速的原因迟迟没有更新,好消息是更新了也只有我自己看。
去年的这个时候仍然是惊魂未定,宿舍楼会偶尔晃几下,搬到9楼后更是如此。常常设想如果被压在废墟下,保持清醒的状态下我会想些什么,如果有手机,会不会也给某个人发信息,告诉TA其实还是很惦记TA的。
她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会闹脾气,但是哪个女孩子不会闹脾气呢。
每到这个时节,皮带就会变长,难道是热胀冷缩型的?
碧水映柳絮轻舞飞扬,妖娆桃花,缱绻点点,惜春浅吟低唱,芳草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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